她跟对方保持着比炮友更近、还不算恋人的关系,随叫随到却一直不准中出。因为套被当成最后的界线,于是只能先按她的规矩做。后来趁她爽得顾不上,套被摘掉,直接灌进去。直到射在最里面,这场秘密已经越过她画好的线,再装回朋友已经来不及。因为退路已经被交出去,于是她后来只能把腰送得更深,直到这场事被彻底做完才肯松。她把声音压住,身体却已经不再躲,这场越界只能被做到底,白天那张脸也装不回去。对方没有给她把腿并拢的机会,插入一次比一次深,她只能咬着牙把人吃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