佐山爱一边告诉自己是为了保护心爱的儿子,一边把欲求不满的肉体送到霸凌者们手里。那些人要什么她都自己奉上,只求别再去碰孩子。因为借口已经说给自己听,于是一次次高潮也成了交换。她还想装成只是忍耐,身体却先把他们绞紧。后来绝顶来得越来越密,母亲的身子已经被用熟。直到她主动把腿张开,这场献出已经不像保护。她只好把儿子的名字咬在嘴里,不敢哭出声。她把腰送上去,这场越界已经做成了只能继续的事。直到被做到合不拢,佐山爱只能把这场受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