翼舞从不问工作和家里的事,只要今晚还能见面。酒店门一关,她先倒酒,再把自己的外套脱掉,跨上来坐到底,说这才是她要的理想关系,于是他们不做情侣该做的事,只一次次做到最里面。做到后半夜她才肯歇一会儿,很快又低头去含,连求停都变成约定的一部分。临走前她把头发束好,淡淡说下次还是这家,可床单上的痕迹还没干,她已经不敢假装自己还能随时抽身离开。出租车里她看着窗外,腿却还并不拢,因为再见面时身体会先认上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