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击暴雨把末班车截断的那天夜里,公司里只剩下新名阿敏和那个年纪比她大、工作却不如她的同事。她本想等雨停,灯一暗却先解开自己的衬衫,低声说现在没人。因为白天一直被比较,于是这晚她反而主动坐上去,把人吃到底,办公桌被撞得轻轻响。做到雨停她才把头发理好,重新换成同事那张脸。第二天例会上她照常汇报,声音却比平时更低,也不敢在那个人身上多停,文件翻得比平时更快,像昨夜那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,只有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扣得比平时更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