仓木华把腰轻轻一颤,低声说已经太敏感,今天却还是不让停。她抓住床单,连被碰到都要先吸气。时间被拉得很长,她一次次到了又被按回去,连求你慢一点的声音都发虚。你刚停手,她却把你拉回来。房间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,她没有看钟,这六小时还没有被宣布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