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上咲花被寄放在亲戚叔叔家里,十代的身子还没地方躲。叔叔的舌头从脖子舔到腿根,她一边觉得恶心一边被舔开。因为寄人篱下,她只能把脸扭开,却不敢把人推走。可是插入还是顶进来,她却只能抓紧床单受着。于是这种又脏又热的事一天天重复。后来连被舔开都变成了日常。直到寄住的日子还没结束,她已经被做成只好张开腿的人。舌头把十代的身子舔开,她恶心得想吐却还是被顶进来。寄住的夜里她只能把脸埋进枕头受着。恶心还在喉咙里,插入却已经做成了日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