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月那一天,白桃花都会特意进城。她在酒店门口先整理好头发,进门却立刻把外套脱掉,让上京的儿子把自己抱到床上。因为见面的次数有限,于是他们从下午做到夜里,连饭都是后来才想起要吃。她一边说这样不行,一边又把人吃得更深,临走前才重新化好妆,淡淡说下个月还来。回程的车上她看着窗外,腿却还并不拢,因为下一次日期已经在心里排好了,连车票都提前放进包里,只是不敢把回程的事说得太满,手机里下个月的日期却已经先圈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