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下日葵和对方约好只做爱,谁先说喜欢谁就输。因为怕一告白关系就结束,于是她什么都不说,继续当炮友做到最里面。后来连求停都变成把人拉回来,精液留在里面也不敢先穿衣服。直到这场炮友收不回去,白天再见面她也不敢把话说破,只能把头发拨开再低头。妆已经花了,腿也并不拢,再问她爱不爱她也不敢开口。那天夜里她没有把腿收回去,直到对方射完才肯松手。门一关上她就不再装没事,只能把人吃进去再慢慢坐实。天亮前她还回头看了一眼凌乱的床单,却没有把话说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