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乡那七天,翼舞总说夏天乡下不穿胸罩很普通,她汗湿着在廊下走来走去,青梅竹马那层称呼一点点被热气蒸薄。有一晚她靠过来,先还笑着问热不热,后来却自己把衣服掀开,让人从下面做进去,于是他们把一切都忘掉,做到后半夜才肯停。第二天白天在田埂边见面也不敢先开口,直到返程那天她才重新扣上扣子。可那间屋子里发生过的事已经说完了,她再也不能只叫小时候的名字。站台分别时她只挥了挥手,汗还贴在锁骨上,两个人都没再说下次什么时候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