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刚喊她老师,仓木华就把教案放下,还笑着说自己才毕业没多久。起初,她只是靠得太近,轻松的语气让人误以为什么都可以谈。随后,教室门一关,所谓辅导变成她被按在原处,一次次被留下,连拒绝都说得发虚。你听她压着嗓子喘,手却还抓着讲台边。最后,黑板字还没擦,她没有去看走廊,只停在下一节课还没有开始的安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