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莉娅挤在晚点电车里,汗水先把胸罩透出来。因为失禁顺着大腿往下淌藏不住,于是被按着中出一次接一次,连求停都变成把扶手握紧。后来精液留在里面也不敢先整理裙子,白天再见面她也不敢坐同一节车厢。直到这场晚点收不回去,妆已经花了,腿也并不拢,再问还挤不挤得上去她也不敢开口。那天夜里她没有把腿收回去,直到对方射完才肯松手。门一关上她就不再装没事,只能把人吃进去再慢慢坐实。天亮前她还回头看了一眼凌乱的床单,却没有把话说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