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下日葵那天刚出门,刑期结束的人已经等在路上。因为时隔十年对方又要动手,于是一次次做到最里面,连求停都变成把腿分得更开。后来精液留在里面也不敢先穿衣服,白天再见面她也不敢走那条路。直到这场重逢收不回去,妆已经花了,腿也并不拢,再问还过不过得去她也不敢开口。那天夜里她没有把腿收回去,直到对方射完才肯松手。门一关上她就不再装没事,只能把人吃进去再慢慢坐实。天亮前她还回头看了一眼凌乱的床单,却没有把话说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