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新名阿敏专属期的最后一场,灯亮起来时她自己也知道不能再留手。她先还想把节奏交给对方,后来却被连续顶到高潮叠在一起,连求停都发不成完整句子。因为这是毕业作,于是她把腰送得更开,让人一次次做到最里面,中间几乎没有空档。直到身体彻底软下来,她才慢慢松开抓紧床单的手。妆花了,声音也哑了,再有人叫她的名字,她也不敢说自己还能再撑一场,只能把脸埋进还温热的枕头里,等灯光一点点暗下去,连把腿收回来都做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