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桃花刚满二十岁,开口就说从今天起和昨天不一样。因为性欲先把人支配住,于是非日常里一次次做到绝顶,连求停都变成绝叫。后来精液留在里面也不敢先穿衣服,白天再见面她也不敢装成还是昨天的自己。直到这场觉醒收不回去,妆已经花了,腿也并不拢,再问还回不回得去她也不敢开口。那天夜里她没有把腿收回去,直到对方射完才肯松手。门一关上她就不再装没事,只能把人吃进去再慢慢坐实。天亮前她还回头看了一眼凌乱的床单,却没有把话说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