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莉娅穿着上班族套装去做体检,只当这是普通检查。因为医院不规矩,于是触诊从肩颈滑到不该碰的地方,后来又在麻醉里把她按进诊疗床,春药一起中出就留在里面。直到这场体检收不回去,她醒过来时衣服已经被拉好,求饶变成事后才发得出的声音。走出医院时工牌戴正,脚步却比来时更慢,也不敢回头看那扇诊室门。那天夜里她没有把腿收回去,直到对方射完才肯松手。门一关上她就不再装没事,只能把人吃进去再慢慢坐实。天亮前她还回头看了一眼凌乱的床单,却没有把话说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