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下日葵还在前台笑着迎客,转过街角就被掳走关起来。因为记录影像一直开着,于是监禁里一次次被做到最里面,连求停都变成把脸转开。后来精液留在里面也不敢先穿衣服,白天再见面她也不敢回那张前台。直到这场流出收不回去,妆已经花了,腿也并不拢,再问她还记得路吗她也不敢开口。那天夜里她没有把腿收回去,直到对方射完才肯松手。门一关上她就不再装没事,只能把人吃进去再慢慢坐实。天亮前她还回头看了一眼凌乱的床单,却没有把话说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