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飞前只剩几小时,翼舞还穿着空姐制服站在酒店门口。她和青梅竹马约了见面,先去喝了一杯,后来却在房间里接吻,自己一点点坐到底,做到像乱流一样停不下来。她一边看表一边不肯停,连求饶都带着笑,制服皱了也不管,于是临走前才把帽子戴好,淡淡说该登机了。可腿间还留着刚被射进去的感觉,再走进机舱,她也不敢假装今天只是普通重逢。安检口她回头看了一眼,唇上的吻还没完全干,手指却已经恢复成平时那样稳。机舱门一关,她才把今天这件事按回制服底下。